第(2/3)页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“这位领导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 许来淡淡道:“我可没那么好心。” 打发叫花子,不用给钱,直接轰走就行。 周润明:“十块钱能干什么。” 这不是打发叫花子,是什么。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。 许来闻言一把抽走信封:“不要还我。” 就这十块钱,还是他贴的自己的钱。 三人剑拔弩张,周得贤不得不站出来当和事佬。 他好声好气道:“领导,陈大山是为了厂子牺牲的,这事厂里不能不管。” 对于这一点,许来可不认。 “他没死厂里。” “可他是在工作时受的伤,要不是他,吕梁就被砸死了。” 陈灿灿是头一次听到吕梁这个名字,这么说他爸是见义勇为受的伤。 周得贤认真将当时的情况,说给许来也说给陈灿灿听。 糖厂比起纺织厂、钢铁厂,效益和工作环境都不太行。 厂里目前处在半机械化、半自动化的阶段,大型机械笨重、防护措施相对简陋。 压榨机组就是糖厂最核心、也是最危险的设备。 它由三个巨大的铸铁辊子(直径可达1米以上)组成,以高压高速相对旋转。 当时吕梁操作不当被纤维带卷住了衣角,千钧一发之际陈大山拉了他一把。 可吕梁抓住陈大山的手后,胳膊却下意识往后猛的一拉。 他自己倒是成功脱离危险,可陈大山却被拖进辊间缝隙,两条腿受到难性碾压。 陈灿灿默默记住这个名字,爸爸从受伤到去世,这个人从没露面。 许来振振有词:“所以这什么抚恤金,你们应该找吕梁同志要去。” 陈灿灿:“我想见见吕梁同志。” 许来巴不得洗脱厂子的责任,立马让人去喊人。 “领导,吕梁同志今天请假了。” “啊?请几天了?昨天在吗?” “就请了今天,昨天在呢。” 许来摸了摸后脑勺,随后摊手道:“人不在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 眼不见为净,他明天也请个假。 这种事就得拖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 周得贤扯回话题:“领导,一码归一码,陈大山的抚恤金多少都得给点。 “不然让大伙儿怎么看我们厂,怎么看你。”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甚至威逼利诱,但许来始终不为所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