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得贤和陈大山是同事,之前两人并无交集。 他愿意帮她,陈灿很感激:“谢谢爸。” 周得贤摆摆手:“都是一家人,不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 再说,他也不确定这笔钱能不能要到。 这几年厂子不景气,工资有时候都不能正常发。 “爸,我也去。”周润明的脑袋从门缝挤了进来。 周得贤不耐烦道:“你去干什么?” 他这个儿子长得文文弱弱,战斗力估计还不如儿媳妇。 “我去帮忙啊。” “你别帮倒忙就行。” 周得贤哼了一声,要真打起来,估计他还得抽空保护儿子。 周润明撇撇嘴,老爸这是看不起他。 他看了看门,又看看自己。 门挡住了他半截身子,怪不得老爸会看扁他。 周润明大力推开门,“爸,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 门被推的撞在墙上,发出咣当的声音。 周得贤抬起头白了他一眼:显着你了。 夜色渐暗,陈灿灿在炕上辗转反侧。 兜里没有钱的日子,很没安全感。 爸爸的抚恤金,一定得要回来。 陈灿灿头脑风暴想了很多种应对方式,默默给自己打气加油。 爸爸走了,她现在就是陈家的天。 周润明合上书,揉了揉眼睛,“快睡吧,别多想。” 今天他给提前自己准备了一条毯子,盖上虽然没多暖和,但起码不冷了。 半夜,陈灿灿大方的甩了个被角给他。 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有被子,周润明幸福的冒泡泡。 陈灿灿肯定是怕他冻感冒,她人可真好。 吃过早饭,章巧燕叮嘱三人:“量力而行,别做傻事。” 她可不想儿子和丈夫,为了陈大山得罪厂里的领导。 陈大山已经走了,但她丈夫还得在人领导眼皮底下工作。 三人来到糖厂找到管事领导,周得贤开口道:“领导,这是陈大山的女儿陈灿灿。” 许来瞅了眼陈灿灿,吐出一口茶叶沫子。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,扔在桌子上:“同志节哀。” 陈灿灿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,她还没一哭二闹三上吊,领导就给钱了?! 打开信封,里面静静躺着10块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