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胳膊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,硬邦邦的完全按不动。娇娇急了,眼圈瞬间逼出一层水雾,仰起头用极小的气声求他:“别杀人,交给我,听话!” 罗土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那股子嗜血的劲儿硬生生被他压下去一半,枪口微微朝下低了寸许。 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。 “刺啦——”那丛半人高的灌木被人粗暴地扯开。 马卫东顶着个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,踩着一双沾满灰的黑皮鞋探出头来。 那张长满雀斑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淫邪,两只绿豆眼滴溜溜乱转,正准备好好欣赏一出活春宫。 可他视线刚落到前头,嘴里的话直接卡壳了。 只见前头的平石上,一个娇滴滴的漂亮姑娘正坐在那儿,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。 那姑娘双手抱着个脚腕,一边哭一边冲着旁边站得像黑塔一样的男人撒娇。 “疼死我了!五哥你是个木头转世吗?我崴了脚,你这手劲儿是想把我的骨头捏碎是不是?呜呜呜……这清凉油抹这么多,辣死我了,我眼睛都睁不开了!” 林娇娇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 她一边抹眼泪,一边暗中用手掌扇风。 刚才罗土挖的那一大坨清凉油全糊在脚心上,随着太阳一烤,那股刺鼻的薄荷味简直形成了实质性的生化武器,直直地朝着来人的方向扑过去。 马卫东原本还想往前凑两步看仔细点,冷不丁被这股浓烈的清凉油味儿迎面击中。 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 他连打三个震天响的喷嚏,眼泪鼻涕瞬间全冒出来了,被辣得连连后退。 “谁……谁啊这是!怎么在这抹这么多这破玩意儿!”马卫东捂着鼻子,那公鸭嗓都带上哭腔了。 罗土站在娇娇旁边,居高临下地盯着马卫东。 虽然枪口垂在身侧,但他那只独眼里透出的冷酷和凶狠,像是一把开了刃的钢刀,直直地扎进马卫东的骨头缝里。 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:再看一眼,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踩爆。 马卫东旁边的狗腿子是个老基地人,一看这架势,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赶紧凑到马卫东耳边哆嗦着说:“马干事,那是罗家那群不要命的活阎王里的老五。是个狠角色,惹不得啊!” 一听是罗家的人,马卫东那点色心瞬间被恐惧压倒。他刚来基地,也听说过车队那几个姓罗的是不要命的疯子。 “咳咳……那个,原来是罗家的同志在治伤啊。”马卫东一边擦着被辣出的眼泪,一边干笑两声,脚步却在往后退,“我还以为有坏分子搞破坏呢。既然是误会,那你们继续治,继续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