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斯奎斯深吸一口气。 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在思考,这一切需要多少时间。” “舆论发酵需要一个月。”巴鲁克估算,“让‘德国暴行’的报道传遍全国,让公众情绪从‘同情’升级为‘愤怒’。然后,在二月初,泄露那份墨西哥电报。到那时,总统将有足够的民意基础要求国会采取行动。” “二月初……”阿斯奎斯计算着时间线。现在是十一月中,到二月初还有两个半月。西线能撑那么久吗? “我们会加快对英国的物资运输。”摩根仿佛读懂了阿斯奎斯的心思,“更多的粮食、更多的钢材、更多的石油。用商船,挂美丽卡国旗。如果德国潜艇敢攻击,那就更好了——每一次袭击都是给我们的宣传机器送弹药。” 晚餐铃响了。侍者打开餐厅的双开门,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。今晚的主菜是烤缅因州龙虾和菲力牛排,配1882年的拉菲——虽然战争让法国酒庄的产量大减,但俱乐部的地下酒窖里总有存货。(拉菲是不是82年的最好?) 众人走向餐桌。阿斯奎斯被安排在摩根右边,那是主宾的位置。落座前,摩根拍了拍他的手臂。 “别担心,首相。”老银行家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,“美丽卡会站在你们这边。不是因为爱英国,甚至不是因为恨德国。而是因为,这是生意——而生意,必须继续。” 阿斯奎斯点点头,入座。他看着餐桌中央巨大的银质烛台,蜡烛的火光在每个人眼中跳动。这一桌人,掌握着美丽卡——某种程度上也是全世界——的财富命脉。而他们刚刚决定,用这些财富作为砝码,压在天平的一端。 侍者开始上汤。清炖甲鱼汤,热气腾腾。阿斯奎斯拿起汤勺,忽然想起伦敦唐宁街十号的厨房。那里的厨师也会做甲鱼汤,但用的是泰晤士河里的野生甲鱼,个头小,味道也更腥。他已经三个月没喝过了。 战争改变了一切,甚至改变了一碗汤的味道。 同一时间,柏林,威廉街73号。 德国外交部大楼的地下二层,有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墙壁是厚厚的混凝土,门是钢制的,需要两把不同的钥匙才能打开。房间里摆满了设备:电报机、密码机、地图桌,还有一排排标着代号的档案柜。这里是外交部密码与分析司的心脏,负责监控和破译所有进出德国的外交通信。 卡尔·冯·施特赖歇尔少校坐在一台“恩尼格玛”密码机前,眉头紧锁。这位三十八岁的密码专家是部门里最优秀的人才之一,能流利使用七种语言,对数字和模式有天生的敏感。但现在,他遇到了一个难题。(小编查了一下AI,德国一战的密码机也是这一款,不知道对不对,知道的同志们科普一下)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