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出了听竹苑,秦王妃没急着走。 她招手把那个一直在扫地、实则是她眼线的老仆妇叫了过来。 “把这儿给本宫盯死了。” 秦王妃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杀气。 “王爷要是再来,不管他在干什么,第一时间来报。” “要是拦不住……本宫再给你拨个有力气的婆子过来。” “记住,绝不能让王爷单独靠近冷夫人一步,听懂了吗?” “是,王妃放心,老奴省得,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拦住。” 老仆妇腰弯成了大虾米,连声应下。 秦王妃这才点了点头,扭头看向谢渊院落的方向,眉心拧成了个疙瘩。 渊儿那边,也得去敲打敲打了。 但这事儿怎么开口才不伤孩子面子,还能让他知道轻重? 难。 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觉得那老毛病又要犯了。 这侯府,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,已经成了个火药桶。 而她,正被拽着往火山口上走。 药庐内。 门刚关上,沈疏竹脸上那种凄楚可怜的表情,瞬间就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干净净。 她摩挲着手里冰凉的白玉令牌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 玉牌在她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,闪着寒光。 秦王妃的警告、回护,还有那话里话外的猜测,她听得明明白白。 那种因为“相似”而产生的移情作用,正是她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牌。 “母亲。”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。 “你看到了吗?连你的亲妹妹,都在拼命保护‘像你’的人。” “可当年,却没人能护得住你。” 恨意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,可她的眼神却清明得像冰雪。 谢擎苍的色欲,秦王妃的愧疚,谢渊那危险的情愫,还有那个蠢货谢清霜的敌意。 甚至还有躲在暗处咬牙切齿的周芸娘。 所有的线,都在往她手里钻。 棋盘铺开了,棋子也都落了位。 她把玉牌贴身收好,转身继续去抓那把没抓完的当归,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 暴风雨要来了。 而她,就是那个要在风暴里兴风作浪的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