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乎是暗卫消失的下一瞬,院外便传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锐响! “保护夫人!” “贼人在哪?!” 侯府的护卫反应迅速,但比他们更快的,是如箭矢般射入院中的谢渊! 他只穿着中衣,外袍胡乱披着。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惊慌,眼神死死锁定了伏在地上瑟瑟发抖、衣衫不整的沈疏竹。 “嫂嫂!” 他想也没想,单膝跪地,伸手便将她扶起。 手伸到一半,僵住了。 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凌乱的衣襟。 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在那半遮半掩的领口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 “轰!” 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光线、所有的理智,都在那一刹那离他远去。 他的眼前只有她。 她颤抖,她泪流,她裸露肌肤上泛起的细小战栗,还有那在惊恐中幽幽散发的冷竹香。 谢渊不知是皮肤饥渴症犯了还是被这极致的视觉冲突冲垮了防线! 他不受控制地一把将眼前这具颤抖的、柔软的的身体,狠狠地、紧紧地揽进了自己怀里! 双臂如铁箍般收紧,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冰凉与滚烫交织。 他宽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,带着灼热体温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。 沈疏竹在他怀中猛地一僵。 她设想过他会因触碰而失态。 但她没料到,这失态会如此彻底,如此……具有掠夺性。 他的怀抱坚硬如铁,灼热似火,心跳声如雷鸣般撞击着她的耳膜。 那是一种充满雄性占有欲的拥抱。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,感觉到他落在自己发顶的、沉重而滚烫的呼吸,甚至……感觉到他身体某处不可言说的变化。 (该死的渴肤症!) 她在心中暗骂,却同时敏锐地意识到——他病得比她预估的还要深,还要危险。 这根本就是她有利的武器。 她故意没有立刻挣扎,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安全港湾,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发出一声更咽的、小猫般的啜泣,身体却不着痕迹地,让本就松散的衣襟滑落得更开一些。 香肩半露,青丝缠绕,泪痕蜿蜒,美人惊魂,依偎在年轻侯爷怀中——这画面,冲击力太大了。 “侯爷——!!!” 第一个冲进来的,是闻讯赶来的老管家福伯。 他提着灯笼,一眼就看到屋内情形,立马察觉不对,手中灯笼“哐当”落地,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惊呼! 就是这一声,让谢渊瞬间惊醒! 他猛地睁开眼,看清了自己怀中衣衫不整、泪眼朦胧的沈疏竹。 也看清了门口福伯那张老脸,以及随后涌进来的、同样目瞪口呆的护卫和仆役们。 “轰——!” 他干了什么?!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紧紧抱住了兄长的遗孀。 他的“嫂嫂”! 还让她……让她如此狼狈地依偎在自己怀里! “我……”谢渊像是被滚油烫到,将沈疏竹一把推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