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霓凝思推敲,可怕的推测映在眼前,即便她再不肯相信。 【祯姨,您能不能给我两分钟的时间?】她把姿态放到最低,【就2分钟,可以吗?】 池明桢打这通电话无非是有火没处撒,倒不是真怀疑什么,温霓她没这个胆量,要告状前些年早告了,但是温云峥出国前竟命她不准私自叫温霓回来,她丈夫凭什么这么说她。 【温霓,你知道说不动我的后果。】 温霓缓了口气,面上清冷,嗓音含着微微的颤,【桢姨,我、我从没觉得您说的不对,那天妹妹说的也很有道理,我、我现在代表贺家,要能上得了台面,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为,我始终认为您对我的严厉是为了我好,我应该要感激要好好去改变,而不是怨怼。】 池明桢心底的邪气散了三五,语气依然不善,【这些年我养着你,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。】 【桢姨,您知道我的,软弱怕事,我没有二心,我也不敢。】温霓扮作弱者,将情绪发挥到极致,她哽咽道:【我真的不会,您要相信我。】 温霓比池明桢自己更了解她的野心和手段,她在乎脸面胜过整个家庭,她在乎温云峥胜过万物。 与她硬碰硬,捞不到好处。 池明桢吃软不吃硬。 【你哭什么?搞得跟我虐待你一样。】池明桢心头的疑虑清除,想到温霓反思的话,她强烈地说:【瑜瑜说那些不是让你反思什么,遑论有什么要反思要改变的,你呢,有这些时间不如想想如何拴住聿深的心,抓牢他,还怕贺家的日子不好过?】 温霓嘴角拉直,软声,【我记下了,谢谢桢姨指导。】 池明桢咳了声,声音放低了些,【今天是贺老爷子生日,你擦干眼泪再进去,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,再闹笑话。】 温霓装出拨开云雾的通透感,【谢谢桢姨,我都没想到。】 池明桢听着那软糯的音节,心里闪过后悔,以后要注意言辞,不能说些利于温霓成长的话,她可不能改变。 过几天,把人叫回来再哄哄。 温霓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脑子。 池明桢语调尖薄,【行了,过两天回来再说。】 温霓回:【好。】 挂断电话。 温瑜笃定万分,“再借她个胆,也没搅合的本事,爸爸一边嘴上袒护她两句,一边瞧不上她的无用。” 佣人半蹲在软榻旁,从池明桢脚踝轻缓向上推柔,“太太,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。” 池明桢慵贵地动了动腿,温云峥为何踩在这个时间点,难道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