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我可能是“活的钥匙”-《我用读心术,让冷面总裁自我攻略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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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晚点点头,配合地坐好。七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像理发店烫发罩似的金属头盔,连接着粗大的线缆。他将头盔小心地戴在苏晚头上,又让她将双手平放在操作台两个特定的金属板上。

    “放松,尽量保持静止。扫描开始。”

    七在键盘上敲下指令。

    一瞬间,苏晚感到头皮和双手接触的位置传来轻微的麻痒感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通过。头盔内部似乎有光在流动。她能听到设备运转的嗡鸣声变调,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。

    当麻痒感消失,头盔被取下时,苏晚看到七面前的屏幕上,显示出一个复杂的人体三维模型,旁边列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结果。

    七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苏晚有些不安地问。

    “你的项链吊坠,确实是生物标定器,型号很旧,但核心功能完好。目前处于静默状态,最后一次激活记录是2小时37分钟前,也就是我们离开第一个安全屋不久后。”七指着模型颈部一个闪烁的红点,“除此之外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移到模型的手腕部位:“顾衍舟给你的这个翡翠手镯,技术要新得多。它是一个多功能监测和定位装置,内置微型电池、多种传感器、卫星和基站双模定位芯片,还有……一个非常隐蔽的、低频声波共振窃听单元。它不仅在实时上传你的位置和生命体征,还在持续采集环境音频,只不过采集到的声音会被高度压缩和加密,需要特定的密钥才能还原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心沉入谷底。虽然早有猜测,但被证实的感觉依然糟糕透顶。她相当于一直戴着两个定位和窃听器!

    “能屏蔽或拆除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手镯的物理结构非常精巧,强行破坏可能会触发未知的报警或自毁程序,甚至可能伤害到你。”七摇头,“屏蔽……在这个工作间里,我可以暂时用强干扰场覆盖它,让它无法对外发送信号,但一旦离开这个环境,它就会恢复。而且,长时间屏蔽会让监控方察觉异常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回到屏幕上人体模型的其他部位,语气变得更加严肃:“但是,这些都不是我最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苏晚的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七将模型放大,聚焦在胸腔偏左的位置——心脏附近。那里,有一个极其微小、几乎与周围组织融为一体的、淡淡的阴影标记。

    “这里,”七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检测到有纳米级磁性微粒的异常沉积。非常微量,分布也符合血液循环的自然扩散模式,像是通过某种方式进入体内,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这不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。“那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具体成分和作用。”七的表情极其凝重,“但它带有极微弱的、特定编码的磁性特征。这让我想起一些传闻……关于某些极端保密项目,会使用生物兼容性纳米磁性颗粒作为‘体内信标’。这种信标几乎无法被常规医学检测发现,也无法通过简单手术清除,它们会随着新陈代谢极其缓慢地衰减,但周期可能长达数年甚至更久。一旦进入特定强度的定向磁场扫描范围,这些微粒就会被‘激发’,产生独特的共振信号,从而实现比任何外部装置都更隐蔽、更难以摆脱的精确定位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苏晚苍白的脸:“如果这真的是那种东西……那么,从你被种下这种‘体内信标’的那一刻起,你的行踪,对某些拥有对应扫描技术的人来说,几乎是透明的。项链和手镯,可能只是明面上的幌子,或者是为了给不同层级的监控者提供信息。”

    苏晚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体内……被种了追踪器?什么时候?谁干的?王美玲?顾衍舟?还是那个神秘的第三方?父亲知道吗?

    无边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着涌上来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“有……有办法检测是谁干的吗?或者,怎么消除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无法溯源。这种技术本身就是为匿名和不可追踪设计的。”七关闭了扫描结果,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力,“消除……极其困难。需要非常特殊的、大型的医疗共振设备,配合特定的消磁程序,而且过程有风险。这不是我们现在能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苏晚面前,蹲下身,平视着她充满惊惶的眼睛:“听着,苏晚。现在害怕没有用。我们知道了最坏的情况,这反而是好事。知道了敌人可能拥有这种终极追踪手段,我们以后的行动就必须更加谨慎,考虑更多的反制措施。而且,这种体内信标通常不会轻易启动大范围扫描,那需要消耗巨大能量且容易暴露。他们更可能在你接近某些关键地点或触发某些条件时,才进行精确激发。我们还有周旋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让苏晚几乎要崩溃的神经勉强稳住。她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将涌上的泪意逼回去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……该做什么?”她问,声音依旧沙哑,但多了一丝坚定。

    “两件事。”七站起身,“第一,利用这里的老旧系统,尝试查询与你父亲苏建国、‘守夜人’、以及可能代号‘R’或‘3’相关的任何离线数据碎片,哪怕只有几个字。第二,我需要根据我们现有的线索——纸条的图形碎片、你父亲的社交圈、已知的‘守夜人’可能活动范围,尝试推算那个‘老地方’最有可能是什么位置。这需要你的记忆配合。”

    苏晚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恐惧不能解决问题。父亲留下谜题,不是为了让她绝望的。

    七回到主操作台,开始用笨拙的老式命令行界面,检索那个尘封八年的数据库。苏晚则坐到了另一台可以手动输入和显示的终端前,努力在脑海中挖掘所有关于父亲的记忆,尤其是他去世前那段时光的任何不寻常之处。

    时间在老旧服务器的低沉运行声和两人偶尔的低声交流中流逝。窗外,丘陵的夜色渐渐褪去,天际泛起灰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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