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床单已经被她卷了起来,“妈,我洗了床单就去吃饭。” 说着,她抱着东西就要走。 章巧燕上前拦住她的路,“我洗就行,你先吃饭。” “妈,我不饿。” “不饿也得吃点。”一晚上可没少消耗体力。 婆媳之间抢着洗床单,两人开启了一波拉锯战。 陈灿灿坚持要自己洗,她满脸通红似乎很不好意思。 章巧燕则打着心疼儿媳妇的名义,非不让她干活。 拉扯了几个回合后,陈灿灿佯装无奈道:“那……我先去吃饭了。” 说着,她捂脸跑开。 章巧燕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悄悄将床单翻开看了又看。 看到那暗红色的血迹后,她才满意点点头。 虽然大清早亡了,但好多人的思想还留在那里。 陈灿灿猜的没错,章巧燕就是古板的老婆子。 陈灿灿和周润明在院子里吃饭,周爸爸一早就去上班了。 章巧燕搬来凳子,哼着曲儿开心洗床单。 太好了,儿媳妇是黄花大闺女。 陈灿灿要的彩礼不多,还不用办酒席。 这让她忍不住揣测,儿媳妇是不是不干不净。 现在,迷雾散去,一切都是大晴天。 章巧燕不知道,床单上的血,出自自家好大儿。 吃过饭,周润明骑着二八大杠带陈灿灿回门。 陈灿灿回门的日子,也是她爸陈大山做手术的日子。 陈灿灿拿着介绍信,兜里揣着280块巨款,坐上了去县城的牛车。 吴芸霞拉着陈灿灿的手,有些过意不去道:“灿灿,太麻烦你了。” 只过了几天,她的语气就生分了些。 俗话说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 她现在这么麻烦女儿,女婿指定心里不高兴。 女婿不高兴,女儿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。 陈灿灿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 陈大山是糖厂员工,一个月前被机器砸到腿,这些天一直在挂水吃药。 看着女儿,他惨白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。 “灿灿,你成家了,跟润明好好过日子。” “润明啊,我日子不多了,你要好好对灿灿。” 陈大山说一句,要喘半天气。 三句话,说了好久。 周润明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乖巧点头。 他们是假结婚,以后是要离的,他承诺不了什么。 陈灿灿不悦道:“爸,你别说丧气话,你的腿肯定能治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