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予琛刚才打人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闲下来,浑身都痛。 “妈的!小巷子打我那狗东西,下手太黑了!” 听见霍予琛的抱怨,黎塑没吱声,只是捏了捏拳头。 看着霍予琛一瘸一拐去换药,他后悔,那天晚上打轻了。 等霍予琛走远,黎塑电话打给顾寒川,“爷,太太出院了。” * 宋绯回到家。 画卷才刚刚铺开。 顾寒川就回来了,倚在她画室门口,浓黑的眉毛皱得很紧。 宋绯还没投入,很容易就发现了他,尴尬咧嘴,“我,好无聊哦。” “身体受得了?” 顾寒川等她开口,才走进她的画室。 “除了手指还有点痛,其他都好了,如果闲着什么都不干,我会更难受的。” “好,我陪着你。随时有不舒服,我抱你去医院。” 顾寒川找了张小凳子,靠墙坐下。 在最角落的位置,安静得像一尊雕像。 但宋绯还是不习惯。 她更适应四下无人,一个人偷偷创作,她几次回眸看顾寒川。 顾寒川起身,“我在门口守着,你把窗户打开,方便我照顾你。” 宋绯还没开口,顾寒川就秒懂她的意思。 宋绯诧异挑了挑眉,说了声谢谢。 她的憋闷,烦躁,终于在独处时,全部发泄在画卷上。 上次未完成的画作,在夜幕降临时,收笔。 画室昏黄的灯光下,那幅闻仲封神图,像一柄淬火的利刃劈开空气。 顾寒川透过窗扉的缝隙,只看一眼,就震住了。 闻仲的黑麒麟踏碎云浪的瞬间,仿佛有真实的雷霆从画布上炸开。 宋绯纤细的手指还沾着未干的靛青颜料,她站在画前,发梢被从窗外漏进的月光染成银白。 她清润眼底,映出细碎的光斑,宛如将整个银河揉进了瞳孔。 顾寒川情不自禁推门,缓步踏入。 画中蛟龙鞭的玄铁鳞甲用了七种黑,从煤烟般的浓墨,到月下潮水的暗青,每一片,都藏着宋绯用丝细的笔触,勾出的雷纹。 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香气,很特别。 顾寒川细细分辨,惊异看向宋绯,“是松节油混着龙涎香的味道?” 宋绯坦然,“我看你制香,剩下一些香料,就把它们磨成粉,掺进了颜料里。” “宋绯!” 顾寒川严肃。 宋绯懵懂,“嗯?” 顾寒川酝酿半晌,“你好棒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