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就只有我带着了啊。 影卫:???? 救命啊!!我们想问的是你们就这样直接倒进去,真的行吗? 至于你们到底是谁身上带毒药,我们才不关心!! 你们回答问题的方式也是很怪异啊! 不管怎么样吧,反正荣贵妃给皇上投毒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。 等到暗卫收拾好之后,太子也进了内殿。 楚皇躺下,顺手把小奶娃也塞到被子里面,侧身挡住。 小奶娃乖乖的,趴着一动不动。 太子掀开珠帘走进来,闻到房间的药味,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喜意。 就直接站着,“儿臣给父皇请安了。” 楚皇满脸病气的躺着,手臂吃力的颤抖着,想要抬起来却抬不起, 只能转动眼珠看向太子,“你……大胆!” 夜阡决走到床边,跪着托起楚皇的手臂: “父皇,如今九弟阳奉阴违,明着是去大凉送亲,暗地里却去了昌南整合兵力……” “儿臣也不敢说九弟什么,只盼着父皇能快些好起来,儿臣最近几日都在御书房……” 夜阡决满脸孝心的说着最近这几日做的事情, 当然,奏折他是真的看了,甚至还让军机处辅佐他处理政务。 作为储君可谓是尽心尽力。 “但是父皇,您一直没有下旨让儿臣监国,这就导致不少朝臣根本不服儿臣,您这一病,儿臣里外都不是人。” “不如,您拟一道旨……哦对了,刚才皇后来过了,见您还在昏睡便没进来打扰,皇后告诉儿臣,玉玺就在您的床下面,让儿臣进来拿。” “父皇,儿臣这就叫人给您挪一个位置?” 楚皇颤抖着手,再次看向夜阡决,“你……你想要朕的位置?” 夜阡决见父皇都把事情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也懒得装了。 “父皇,你在位已久,也应该下来了,儿臣作为储君,仰了您多年的鼻息也够了。” 夜阡决扯出一个诡异微笑, “而且,即便是儿臣不强来,到了后半夜,您也会病发而亡。” 夜阡决躬身看着夜君渊,面露狰狞, “这些日子,舅舅和母妃给您喂的药……里面有一味是蚀心草,父皇本就有旧疾……” 等到蚀心草的分量和药效达到巅峰…… “父皇就把这最后的痛苦挣扎,当成是您戎马一生的收尾也是极好的。” 夜阡决也不着急找玉玺了,等到父皇“旧伤复发驾崩”, 他再将整个乾清宫翻过来,就不信找不到玉玺。 想到这里,夜阡决看着床上的父皇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