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要炸,就得炸个彻底。” “如果……在大桥承重最大的时候,引爆桥墩,让整列满载军火的火车和桥梁一起坠毁……” 那种画面,光是想想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。 几百吨的钢铁,加上殉爆的弹药,那种破坏力足以将整座大桥的基座彻底摧毁,甚至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。 “今晚,有大戏。” 李寒收起战术目镜,从怀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,慢慢地咀嚼着。 他需要等待。 等待夜幕降临。 等待下一列“大鱼”上钩。 …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冬日的白昼总是很短。下午四点多,太阳就已经落山了。 图们江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中。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度。 大桥上的探照灯亮了起来,雪白的光柱在江面和铁轨上来回扫射,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。 李寒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趴在雪窝里一动不动。他的身体素质让他完全无视这种极寒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极低,没有呼出一丝白气。 他在观察规律。 这几个小时里,又有两列火车通过了大桥。 一列是从华夏开往高丽的空车。 一列是从高丽开过来的运煤车。 “都不是大鱼。” 李寒很有耐心。 直到晚上八点。 远处高丽南阳方向的铁轨上,传来了沉闷而有力的震动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