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小时后的林场。 工作了一整天的张守正回到了工棚。 “咳咳,承宗啊,安安的病好些了没有?” 张承宗答道:“安安的烧是退了点,但还是咳个不停。” 曹淑兰抱着儿子安安,叹了口气,“这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药,生了病只能拖着,我真怕再拖下去,安安这小感冒早晚要拖成大毛病。” 张承宗看了一眼张守正,赶忙对妻子道: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只会让大家都心里不好受。” 曹淑兰知道张承宗是不想父亲担心,赶紧闭上了嘴。 张守正瞪着张承宗,“你好好说话!别有点脾气都发自家人身上!” 张承宗赶紧认错,“爸,我也是看安安病的严重,心里着急嘛!” 他看向妻子曹淑兰,“淑兰,我态度不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曹淑兰摇摇头,示意没事。 她知道自家男人心里急,她心里又何尝不急? 安安刚到这里就开始咳嗽,后来越来越严重,前几天竟然开始发烧了。 他们几次找到林场领导,希望能给安安送到附近卫生所,哪怕给点药都行。 可是林场领导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人,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!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安越病越严重,却毫无办法。 这工棚四处漏风,他们被带走的时候非常突然,连床棉被都没带,现在铺的盖的都是捡的干草。 可这些干草根本不顶用,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下,也就是聊胜于无罢了。 安安身上连个棉袄都没有,来了不过才两个月,安安的手上和耳朵上都生了冻疮不说,光是感冒就已经是第二次了! 病在儿身,痛在娘心。 曹淑兰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看着生病的安安掉眼泪。 张承宗看着瘦了十几斤的曹淑兰,心里也不好受。 然而最不好受的,还是张守正。 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都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 “要不是我,你们现在还在京城好好生活,根本不用来这里遭这些罪。” 张守正说着,眼角都有些湿润了。 张承宗赶忙道:“爸,你别这么说,咱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 曹淑兰也道:“对,总不能富贵的时候蹭您的光享受生活,遭了难就抱怨您,只要咱们在一起,总会挺过去这个坎的。” 张守正叹了口气,却依旧紧皱着眉头。 眼瞅着气氛不对,曹淑兰便道:“我去给你们爷俩烧水洗脚。” 她站起身,把睡着的安安放在了草席。 忽然,她发现了不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