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念在你认错态度诚恳,往后见面就免了你喊爷爷的规矩!” 林风心里跟明镜似的,陈栓柱这种人不能逼太急,不然真能豁出去跟你玩命。 听了这话,差点背过气的陈栓柱总算偷偷松了口气。 要是往后见林风一回就得喊爷爷,这靠山村他可真没脸待下去了。 完事儿后,林风带着周雪梅先下了山。 虽说才下午三点多,但头天上工不能把力气使绝了,得留着劲儿明天用。 所以他没继续砍树,也没等大部队,还了工具就直接往回走。 刚走出林班地界,周雪梅就长出一口气:“你可真把我吓够呛!” 缓过劲儿来,她又开始发愁:“今儿个陈家父子丢这么大脸,往后肯定变着法儿找你麻烦。” “这可咋整啊?回去得赶紧找我爹想个法子!” 林风趁机打听陈家情况:“陈家在村里就这么横?” 周雪梅沉默了一会儿,踢着脚下的雪疙瘩说: “我先前跟你说过,陈富贵在公社有人,他表哥还在县里当干部。陈家人仗着这层关系,在村里都快横着走了。” “我爹想管,可陈富贵没少给公社领导送礼,人家当然向着他说话。” “告到县里更没戏,他表哥肯定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压下去。” 林风皱起眉头。 被这么一家子盯上,确实棘手。 周雪梅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这两年陈家人越来越嚣张,我爹都快被架空了,现在就是个挂名支书。” “他们都干过啥出格的事?”林风问。 周雪梅绞着围巾穗子想了想:“说起来...这些事还真抓不着陈家把柄。” “前年村里那头壮牛,头天还好端端的,第二天就说病死了,按病牛价贱卖了几十块钱。” 她抿了抿嘴唇,“那可是值五百块钱的好牛啊!养牛的人偏巧就是陈家的亲戚。” “一开始大伙儿还没多想,可这种邪乎事一桩接一桩。” “现在村里人私下都说,准是陈家人搞的鬼!” “可一没证据二没人脉,陈家人把路都堵死了。大伙儿心里憋屈得要命,可谁敢吱声啊?” “我爹在陈富贵手里栽过不少跟头。你这才刚来就惹上他们,往后可咋整?” 周雪梅说着说着,情绪又低落了下来。 林风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周雪梅瞪着他:“你还笑!你还笑得出来!” 林风安抚道:“事已至此,再担心已经没用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