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到时候你俩白忙活一场,一个工分都挣不着!” 他转向周雪梅,语气带着几分哄劝,“别跟我赌气了,咱俩一队,我保你稳稳拿满十个工分!” 周雪梅气得直跺脚,袖子一撸就要冲上去理论,却被一只沉稳的手轻轻拉住。 她回头一看,竟是林风。 “跟这种人,犯不着动气。”林风的声音平静如水。 陈栓柱顿时炸了毛,手指几乎戳到林风鼻尖:“小白脸!你他妈说清楚,老子是哪种人?” 林风迎着他暴怒的目光,一字一顿道:“狗眼看人低的人。” “你他妈说谁是狗?!”陈栓柱额角青筋暴起。 林风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谁在乱吠,说的就是谁。” 大队长陈富贵远远望见这边的动静,却只是叼着烟袋蹲在树墩上,丝毫没有过来劝解的意思。 陈栓柱瞅了眼撸起袖子要扑上来的周雪梅,又斜睨着林风,嗤笑道:"你说我狗眼看人低?行啊,那你证明给我看!"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几乎戳到林风鼻尖,"要是今天你拿不满十个工分,就跪下来冲我喊'爷爷我错了'!" "陈栓柱你欺人太甚!"周雪梅气得脸颊通红,"老知青都难拿满十个工分,林风头天上工怎么可能做到?你就是存心刁难!" 确实如此。 不少知青来了两三年,至今连锯都使不利索,一天挣六七个工分勉强糊口,连村里妇女都比不上。 其实村里人对新知青本就没抱太大期望,林班的活儿不同田间耕作,光是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就够人受的,更别说抡斧伐木这种重体力活了。 这些城里来的娃娃细皮嫩肉的,能坚持下来不逃跑都算硬骨头。 久而久之,大家对知青的要求也变成了"别伤着自己,别拖累别人"就行。 陈栓柱抱着胳膊,眯缝着眼打量林风,满脸都写着"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"的嚣张。 有几个心软的村民看不下去,小声劝道:"林知青,别跟他较真!你头天上工,十个工分根本不可能!" "栓柱你也适可而止,别太为难人了!" 知青堆里,赵宏盛兴奋得直搓手,就等着看林风出丑。 方白薇虽然担心,却不敢招惹凶神恶煞的陈栓柱,只能暗自揪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