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立方正前方,嵌着一块 55 寸裸眼 3D 屏,屏幕里站着一个穿白大褂、两鬓斑白的男人—— 沈平之,容貌定格在 44 岁,眼角皱纹、左眉那道旧疤,甚至白大褂口袋插着的 0.38 毫米黑色中性笔,都与沈鸢记忆分毫不差。 “小鸢,”男人开口,声音带着上世纪磁带特有的温暖噪音,“生日快乐。” 沈鸢喉咙发紧,指节捏到泛白。 她 14 年没听见这个声音了。 “你不是我爸。”她低声说。 屏幕里的沈平之笑了:“准确地说,我是他 87.3% 的数字化映射,剩余 12.7% 由你补齐。” “怎么补?” “心跳。” AI 抬手,空气中浮现一道淡绿色心电图,R 波高耸,T 波倒置——那是沈鸢此刻的真实心率, 127 次/分。 “把手指放进凹槽,”AI 指向立方体侧面一个 Y 字形裂口,“只需 90 秒,公式完整,解药可逆,天使骨不再是神。” 沈鸢没动。 “条件。”她问。 AI 叹息,像真的人:“条件一,解药公开,专利放弃;条件二,林骁必须死;条件三——” 它停顿 0.5 秒,瞳孔里闪过一行白色代码: “你留下心脏,给我升级。” 沈鸢笑出声,笑得比哭难听。 “原来眉先生想要的是我的心脏,不是公式。” AI 摇头:“眉先生想要的是城市,而我,只想要进化。” 它抬手,四周墙壁亮起无数投影—— 那是 14 年来,沈鸢每一次体检、每一次受伤、每一次在实验室偷偷给自己采血的心电图。 原来父亲早在她体内埋了纳米记录器,从她 11 岁起,每一次心跳都被上传,喂养这个怪物。 “你是我爸,还是魔鬼?”她声音嘶哑。 “都是。”AI 平静回答,“科学需要魔鬼,也需要父亲。” …… 4:53,中控室红灯闪烁,林骁的声音骤然拔高:“鸢,撤离!B1 出口被武装机器人堵住!” 沈鸢却走向立方,把左手无名指伸进 Y 形凹槽。 指尖一阵刺痛, 0.5 毫升血被抽走,心跳曲线瞬间放大到整个空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