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官拨弦又对太医院院正道:“院正大人,麻烦您先用金针护住萧尚书的心脉诸穴,尤其是膻中、巨阙、神阙,以纯阳内力缓缓渡入,吊住他最后一口气,为我配制解药争取时间。” “切记,内力需至阳至纯,不可有丝毫阴寒杂质,否则会加速毒性爆发!” 院正深知此刻责任重大,不敢怠慢,连忙取出金针,运起毕生功力,小心翼翼地为萧尚书施针。 上官拨弦则对萧止焰道:“止焰,萧府从现在起,许进不许出!所有人员,包括府中下人、亲眷,全部隔离看管,没有你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、传递消息!下毒之人,很可能就在府中!” 萧止焰眼神冰寒,立刻对影守和随后赶来的风隼下达了封锁萧府、控制所有人的命令。 整个萧府瞬间被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之中。 安排完这一切,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,对皇帝和萧止焰道:“陛下,萧大人,我需要立刻开始配药。期间不能有任何打扰,否则前功尽弃。” 皇帝凝重地点点头:“你放心施为,朕亲自在此坐镇,看谁敢来打扰!” 萧止焰看着上官拨弦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沉重无比的:“拜托了!” 上官拨弦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多说,转身毅然走向西厢静室。 她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单薄,却又仿佛蕴含着能扭转生死的力量。 静室的门被轻轻关上。 所有人都知道,门的另一边,正在进行的是一场与阎王争分夺秒的较量。 萧止焰守在门外,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,只是那紧握的双拳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恐惧,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 皇帝坐在院中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,面色阴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。 听阿箬报信,谢清宴也赶来查案。 陆登科过来协助上官拨弦。 他已经做好准备调备济世堂和同行各种药材,以备不时之需。 萧惊鸿、萧聿等人也都守在外面,心情各异,但无一例外地充满了紧张与期盼。 时间,在压抑的寂静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 静室内,上官拨弦已然进入了忘我的状态。 阿箬取来的紫檀木药箱内,是上官拨弦师父上官鹰留下的毕生心血,里面有许多外界早已绝迹的珍稀药材和她自己提炼的各种精华。 “千机引”的解药配制极为复杂,需要用到七种性质迥异、甚至相克的药材,在特定的火候和顺序下,进行极其精密的融合,任何一步出错,都可能使得解药变成催命符。 她先取出“赤阳草”的根茎,用小银刀刮下粉末,置于特制的玉臼中,加入清晨采集的、带有露水的“月华花”花瓣,以犀角杵缓缓研磨,必须顺时针研磨九九八十一下,不能多也不能少。 接着,她取来“寒冰蚕”的蚕砂,与“地心火莲”的莲子粉混合,放入一个薄如蝉翼的琉璃坩埚中,下方用特制的银炭文火灼烧,必须时刻观察火候,待其化作一汪深蓝色的液体时,迅速倒入之前研磨好的赤阳草混合物中。 “滋啦——”一声轻响,一股白雾升起,混合物的颜色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。 上官拨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她眼神专注,动作稳定如初。 她又依次加入了解毒圣品“七彩雪蛤”的油脂、能护住心脉的“千年石乳”、以及最后一位药引——三滴她自己的指尖血。 她的血,因自幼被师父以各种奇药淬炼,带有极强的解毒和中和药性的能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