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老谋深算。 清浓冷笑道,“但云相没有想到的是王爷会举兵救驾。” 顾韵点点头,“任谁也想不到啊,当时在世人眼中殿下一向是个文弱书生,即便是受习于镇国将军傅枭,也从未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过武。” 她思索了一下,“我想,唯一能让云相忌惮的便是长公主殿下,她曾经在大邺军史上留下过不可磨灭的一笔。” 清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,“傅枭将军之死已将姑母志气消磨大半。但云相请出了太皇太后,让姑母不得不妥协。” 当年。 承策重伤。 姑母远嫁。 孝贤皇后薨逝。 陛下重病。 也难怪朝政动荡,边境连连失守。 云相竟不顾百姓死活,只为揽权。 “他如今的权倾朝野,是踏着天下臣民的铮铮白骨和鲜血,有多少无辜枉死的人为此添砖加瓦。” “韵儿,你可敢与我一道?去取他项上首级,祭奠大宁江山社稷,慰藉无数百姓枯骨?” 顾韵听她此言,万分动容,“有何不敢?我愿成你手中最锋利的刀,替你荡平所有的阻碍。” “好,先替我去做一件事。” 清浓凑近她的耳边,小声说了两句,顾韵点点头,带着人先行离去。 南汐站起身,“郡主有此壮志,南汐助你一臂之力。” 说着他掏出怀中玉笛,“笛声可引动毒蛊人,但南汐不才,无法吹奏此笛。” 清浓接过玉笛,稍加研究便放在嘴边轻轻吹响。 南汐的话音还没有半刻钟便被深深打脸,她失笑道,“我竟从未想过是曲子不对。” 顾韵似乎觉得有些耳熟,“是定风波。” 当日万寿宴上承安王便以此曲和舞,乃是京中一段佳话。 果然狱中的毒蛊人渐渐安静下来。 清浓放下玉笛,“萧越,开路。” 金吾卫没了卢照便自成散沙,无人敢阻拦他们的去路。 清浓望着寂静的宫城,似乎山雨欲来。 守城的军官看到他们前来便立刻举刀拦截。 “本郡主有皇令在身,任何时候皆可进宫面圣,尔等岂敢阻拦?” “云相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 “云相,他算个什么东西?” 清浓一拂手,萧越的刀已经举至守城官的颈间。 此时青黛已然回来,跟她一同前来的还有骁骑营五千将士。 李云萝不知京中发生了何事? 只是青黛带着盘龙玉前来,她只得听命行事。 李云萝气愤地问,“郡主莫不是要我们围了皇城?” 清浓不欲与她争执,“李将军埋伏在暗处便可,没有我的命令,切勿擅自行动。” 说完也不等李云萝回话便径直入了皇城。 第(2/3)页